第314章 ‘保护’起来
“你们不能抓我,我夫人是太原王氏之女,你们抓我就是和世家为敌。”
李二狗冷视了他一眼:“对不起,驩州战事非常告急,殿下已经领兵出征,想见殿下,等殿下返来再说吧。对了,别的再弥补一句,你们不要苛求有人救你们了,现在全部越州的宦海大小统统官员,都已经被我们带人庇护了起来,你们现在就别联络了,比及了处所天然会让你们见面的。”
“就如许就软了?真是一群废料。”看着丑态毕露的官员,李二狗不屑道:“全带走,记得分开审判,免得他们串供了。”
“......”有人张张嘴想要说话,却被李二狗接下来的话堵死:“殿下晓得诸位大人都是营私守法,兢兢业业有的大好官,大清官,每日都是辛辛苦苦事情到天亮,呕心沥血,殚精竭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劳累的乃至都没偶然候拜访越王殿下。殿下听了以后非常心疼,夸奖诸位大人都是官员表率,特地下达号令,让诸位大人趁着这段时候好好歇息一番。
这枚令牌可不是假的,李二狗作为最早跟从李贞的亲信,在李贞跟前苦苦熬了十多年,以李贞的脾气,天然不会虐待他(唐朝御前侍卫是五品官,但是没有权力的虚职,李贞将他从五品虚官贬值为正四品下的实权将领,相对于李二狗的才气来讲,的确不算虐待了)。不但是李二狗,包含林三朱旺朱润等人,都有差未几的报酬。
“我看谁敢?”当时就有一小我站起来厉喝道:“我是越州司马,我要见殿下。(在这里要解释一下:唐朝都督普通兼任治所州的刺史,呈现了都督、刺史两个长官合一的征象,在这类环境下,都督府与治所州当局之间的干系存在两种情势:一种情势是都督府与治所州当局之间是合署办公的干系。两套僚属机构归并;另一种情势则是都督府与治所州存在着都督府官员与州级官员两套僚佐体系,这两套体系虽具有一个长官,但并不是合署办公,而是相对独立,互不统属。本文在这里用的是第二种情势,以是越州既能够称为越州府,也能够叫做越州都督府,并不是奔三笔误。)”
“就是字面上的意义啊。”李二狗斜眼看着满座脑满肠肥,眼中的讨厌如何也挥之不去,冷冷道:“殿下在号令中说的很明白,林邑和白头两个国度进犯我们大唐驩州,这两个国度非常残暴,很有能够会混入越州城行刺诸位大人以引发混乱。是以为了诸位大人的安危,特地派李二狗,也就是本将军带人将诸位大人‘庇护’起来,一向到战役结束为止。本人很聪明,武功也很高,并且跟了殿下十年了,忠心方面绝对也没有题目,在我的庇护下,诸位大可放心,绝对不会有一点伤害。”
“我说你耳朵是被狗屎塞住了吧?这说要抓你们了?”李二狗不耐烦道:“我不是说了吗?因为林邑白头进犯驩州,越州城做为岭南道的治所,很有能够会有二国特工暗藏出去搞粉碎,到时候伤到诸位大人可就不好了,是以殿下才号令我们将你们庇护起来,殿下但是一片美意啊,甚么时候说抓你们了?”
更狠的是本身逃都逃不了,只能等着李贞返来秋后算账,够毒。
“再说,谁说我是小小侍卫了?”李二狗取出一枚令牌晃了晃:“我现在但是堂堂正四品下的亲卫府羽林中朗将啊,品阶比在坐诸位大部分都要高一点,莫非我没有穿官服,你们就不认我这个官了吗?”
不过职位大人也存候心,你们被庇护起来以后,越州政务并不会呈现混乱,因为殿下会安排人暂期间替你们的职位。这些人固然在才气上不如几位大人,但真本领还是有一点的,信赖在他们的保持下,越州应当不会出题目的,诸位达人完整不消担忧。”
“是。”兵卒们可不会客气,直接拿着锁链一捆,将这些官员都抓了起来——说是请归去庇护,但只是一个说辞罢了,李贞早就已经把握了他们的罪证,如何能够真的会虐待他们?本来李贞是等着过两天书院学子就位以后,将他们全数抓获的,但是林邑的进犯扰乱了李贞的打算,不得已只能提早行动,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也不在乎早两天还是晚两天了。
“别抓我,我坦白,我投诚,你们问甚么我都说。”
“李贞,你擅权擅势,无端擒拿官员,你不得好死。”
不过这些人固然被授予了实权将军,却还是没有分开李贞,反而更加卖力,因为李贞只要荣登大宝,那他们就是从龙之功,起码一个册封是跑不了的,傻子才会在这时候分开他呢。
当时就有一人大怒,呵叱道:“放......猖獗,我们这里最低的都是从七品的文官,你戋戋一个王府侍卫能抓的吗?”
见到令牌,官员们却还是不屑:“你亲卫中郎将的品级确是在场合有人最高的,但亲卫是宫中武将,如何还能管到我们处所官不成?”
“我教员是御史,你们抓我,我定会让恩师参越王一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二狗的话完整就义了这些人的幸运心机,本来还想着联络同僚求救,可现在全部越州的宦海都被抓了,那还求救个屁啊?
“......”
“求求你们,不要抓我,我真的是无辜的啊,是他们逼我的。”
“李贞作为大唐亲王,无端囚禁封地官员,这但是重罪,他就不怕皇上降下雷霆之怒吗?我们已经经李贞这段时候犯下的各种罪过都记录下来了,联名上书给朝廷了,你们就等着死吧。”
这些人但愿断绝,晓得以本身的罪过,命必定是保不住了,乃至连家人亲朋说不定都要遭殃。绝望之下,顿时丑态毕露,威胁者有之、告饶者有之、装无辜者有之、痛骂者亦有之,各种丑态,更有浑身瘫软,屎尿齐流者,又那里另有常日里的高高在上?
“......甚么意义?”有人被这半文不文的白话文弄蒙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管我的事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仓曹啊。”
“你......”这时候如果听不懂李二狗说甚么,那在场的人就真的都成了傻逼了——甚么庇护我们的性命啊?你不就是领军出征后怕我们逃窜,特地带人先将我们抓起来吗?还接办我的政务,我看你丫的就是想借着这个机遇将我们替代掉......这一招,够狠。
第九十章‘庇护’起来
李二狗嘲笑:“呵呵,我看你们的耳朵是真的被狗屎塞住了,要么就是你们已经被吓得石乐志。没听到吗?我是奉的殿下的号令。不说殿下本就是越王,有代天子保护越州的重担。就说越王但是有岭南安抚使和岭南巡路使这两个身份的,现在岭南已经进入战役状况,遵循端方,他是有权力领受岭南统统军政大权的,刘弘基都要听他的......嗨,我跟你们说这些干甚么?全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