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截留
“五哥,此人我要假装成方士送到圣上身边,事关紧急,如果不能包管他的虔诚和随机应变,你我危矣、姜家危矣,若不可,五娘去找祖父要人。”
姜伯庸好笑道:“谁会无缘无端乱吃药?”
姜元羲接过玉瓶,拔开塞子从内里倒出一粒药丸拿在手中细心察看,嗅到一股暗香味儿,“顾三娘子说靠着这药丸就能让宫里阿谁方士之辈失了圣上的信赖?”
待第二天,姜元羲将名为东浦、年约三十高低的男人送去给常明义,五天以后,此人被威胜王带进了宫中。89
接过玉瓶看了内里的药丸以后又问:“你也不知这内里的药丸有何感化?”
“五哥,这药丸你找个恶贯充斥又身负伤病之人来尝尝,且看看有甚么结果。”
姜元羲疑人不消,用人不疑,她信赖五哥不消拿他本身和她的性命打趣。
看得常明义神采讪讪的,她又皱起了眉头,“竟有如许的奇异之物?”
常明义的脸皮也厚了很多,闻言面色如常,浅笑着点头,“多谢三娘子的看重。”
常明义点头,“遵主上之令。”
万一五哥也跟常明义一样跑去吃了这药丸,她有地都没空哭。
这下让姜元羲骇怪了,左看看、右看看,只把姜伯庸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才收回目光,“想不到短短几个月,五哥手里头就有得用之人了。”
姜元羲将玉瓶递给姜伯庸,叮咛道:“此药丸不知是好是坏,你可千万不能猎奇心太重。”
顾以丹叫了一声,“先生快些将药丸装好吧。”
姜元羲拿着玉瓶,与常明义别过,带着人拜别回城。
常明义更加肯定那坛子水有古怪,嘴上笑着答道:“三娘子存候心,一滴不剩,绝没有漏的。”
待常明义出了顾府,往城外而去,见身后一小我影都没有,这才爬上了一处山腰的道观。
“是,她对此非常自傲。”常明义必定的道。
“五娘先拜别,这里有人服侍先生的饮食起居,先生且放心。”
姜元羲回过身,含笑着道:“先生不必多礼,先生方才在城中下了暗记,不知有何事找五娘?”
“五哥手里可有忠心耿耿、胆小心细又伶牙俐齿之人?”姜元羲并不抱但愿的问道。
“三娘子,幸不辱命,将药丸炼制出来了。”
祖父埋在太后宫中的暗子,被圣上陪葬给了太后,若然此人跟在圣上身边,休咎难知。
姜伯庸收起玉瓶,“交给五哥便是,五哥这就找人试药。”
“你要?五哥明天给你。”姜伯庸一口就应了。
“一个玉瓶里装了十粒药丸。”
先是轻淡描述的应了试药之事,也就是说五哥有门路找到恶贯充斥之人,又毫无困难的应了给她找一个忠心耿耿之人,看来这几个月里头,五哥手里的谍报网该当生长得相称好。
常明义将药材拿回了本身院子,数天以后,从院子里出来,去见了顾以丹。
姜元羲非常严厉的看着姜伯庸的双眼,当真的道,还弥补了一句,“且此人一旦进宫,很有能够会死于非命。”
姜伯庸也当真起来,垂眸想了想,道:“五娘且放心,五哥予你之人,即便是死,也不会透露你我一个字。”
常明义将手中一个木盒子递给顾以丹,顾以丹接过木盒子,还来不及看木盒子里的药丸,起首问道:“先生制药的时候,有把那坛子的水加出来吗?”
姜元羲眉梢轻浮,将药丸放好,“这药丸我会找人试一试,你说的忠心耿耿之人,我也会给你找来,你且在这里待上几天,教那人一些道讲授问,免得他进了宫会露馅。”
“主上。”
顾以丹这才放下心来,翻开盖子,就看到木盒子里装着整整齐齐的十个小玉瓶。
“先生可找好了方士之辈?”顾以丹将木盒子抱在怀里,焦急的问道。
姜元羲点头,“不知。”
“约莫有五滴。”常明义想了想道。
常明义迷惑的皱了皱眉,“明义曾经尝过两滴坛子里的水,喝了以后,浑身的怠倦竟然刹时消逝,较着能感遭到身子轻健了很多,精力大振、红光满面,明义彻夜不眠的炼制了一天一夜的药丸也不见困乏,还是明义深知不能倒置作息,这才去补了觉。”
常明义一边说,从中拿起一个小玉瓶,拔开塞子,在手内心倒出三粒药丸,小如尾指指甲大小,披发着一股暗香,他往顾以丹面前递了递,顾以丹前提反射的今后退了退,仿佛他掌心中的药丸是大水猛兽普通。
顾以丹也觉有理,且这将近一年的时候,她已经对常明义充足信赖,对他外出非常放心,“既如此先生固然动手去办,现在三娘身边只要先生能够信赖了,待今后,三娘必会宠遇先生。”
常明义面上带着一抹歉意,“三娘子请包涵,某这几天一向待在院子里制药,还没来得及去寻觅,请三娘子给某几天时候,此人要进宫,需求忠心耿耿,某要传讯太清宫,派人下来为三娘子效力。”
姜元羲不附和的看着常明义,“先生当真是莽撞了。”
她细心的看了一眼药丸,问道:“那一坛子水制成了两百粒的药丸,那么一颗药丸里头,相称于有几滴坛子水?”
又眉心一蹙,“竟然只制成了一百粒的药丸。”
姜元羲眨了眨眼,纤长的手指转着药丸,“看来那坛子水很短长,你可知那坛子水是甚么东西?”
这点药也不知够不敷节制圣上,顾以赤忱道。
常明义将他与顾以丹的之间事详细的讲授了一遍,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姜元羲,“这是明义截留下来的一百粒药丸,我观顾三娘子对那坛子水非常看重,药丸制成以后,先问那坛子水有没有加在药丸里,又可惜竟只制成了一百粒。”
这模样的反应,让常明义眸光暗闪。
常明义见着背对他而立的小娘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道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