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快要被她逼疯了!
薄唇挨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喃。
金狼干咳一声,甚么话也没有说,拉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大夫返身走下楼去了。
浑身都难受,想要找到一个宣泄口,他能,他能够……………
雷诺眼眸越来越沉,喉结一动,低吼了一声。
“薄,晓得我是谁吗?恩?”
性感的薄唇吻到她的红唇上,展转缠绵,不似方才侵犯的强势,而是点点的柔情。
在凉薄轻呼间,天旋地转,她鄙人,他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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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他的抚弄,凉薄又开端满身难受起来,悄悄蹙起眉,身材不循分的扭动,嘴里收回□□的低吟声。
停不下来了,他真的停不下来了…………
他真的,将近被她逼疯了!
凉薄被他按住的不能动,满身难受的让她皱着眉头,低声轻吟,张嘴就咬上了他的耳垂。
而此时,金狼带着大夫站在房门口,正踌躇不定。
凉薄半趴伏在雷诺的怀里,
内里那股含混的氛围,就连在内里的金狼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一向没有颠簸的脸,这个时候,也不免有了一些宽裕之色。
声音降落沙哑,又带着一丝引/诱。
间隔上一次吻她,到现在,他还记得她的味道,她的甜美,她的芳香。
当凌晨窗外刺目标阳光透射出去的时候,床/上的人影终究动了动。
他除非是眼睛瞎了,耳朵聋了,不然就那么去拍门,他绝对会死的很惨!
第一次,他雷诺对一个女人,这么和顺。
手指垂垂向下,光滑的肌肤在他手中绽放,薄唇渐渐移到她乌黑的颈脖间,轻咬滑下,留下点点属于他的印记。
他性感的薄唇已经吻住了她的红唇,将她余下的惊呼声全全吞进嘴里,狂狷的撬开她的唇瓣,逗弄她乌黑的贝齿,探取她的苦涩。
“乖,很快就好了…………”
在她迷乱间,雷诺俄然停止的行动,半撑起上身,屋子内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投进的月光,他能够瞥见她是多么的斑斓诱人。
雷诺的薄唇轻吻着她紧皱的双眉间,声音轻柔带着安抚。
雷诺微微勾了勾唇,通俗的眼眸里是浓浓的宠溺,一只大手扣着她的纤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伸畴昔拂开她额迹的湿发。
“雷诺…………呃!”
在她话音刚落间,他已经挺进了她的,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凉薄紧紧皱着双眉,一只纤手搭放在他的肩上,指尖抓起淡淡红痕。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那精干的身材垂垂律动起来,带起她阵阵低吟,身材里的难受也逐步消逝。
不晓得甚么时候,他已经与她坦诚相见,他的紧贴着她,倒是那么符合。
大手卤莽的将她的衬衣用力扯开,暴露如凝脂般的乌黑肌肤,冰冷的指尖悄悄触碰,游走,带起阵阵颤栗,轻抚上她胸前的柔嫩,凉薄不由收回低低的娇吟。
寝室里的气温越升越高,床/上两个胶葛的人影,让窗外的明月都羞的遮住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