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二舅子的选择
孙遂心中一动,从书案后取了一幅鄱阳湖的舆图翻开道:“子谦是否定得碰到水贼的位置!”
话说宁王世子交给刘忠的任务是让徐晋不能通过院试,而现在徐晋第一场已经高居内圈第三了,如本身没有严峻错误,通过院试是板上钉钉的究竟了。
徐晋起家辞职分开,回到住处后便叫来了谢二剑。
孙遂点了点头道:“去吧,早点歇息!”
孙遂呵呵笑道:“子谦十五岁得中秀才,何必妄自陋劣呢,今后定是我大明栋梁之才。”
徐晋点头道:“门生现在想起亦是心惊肉跳,幸亏老丈人和大舅子均是经历丰富的渔民,对鄱阳湖这一带的地形极其熟谙!”
徐晋是轻松了,不过同考官刘忠倒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现在他已经晓得摆了乌龙,座号“丙叁陆”底子不是徐晋,而是南昌府案首袁城,这蠢货竟然跟徐晋换了坐位,策论还用了“募兵制”,害本身觉得这卷子就是徐晋的,真是猪啊!
孙遂倒没有夸大,徐晋十五岁中秀才算得上是神童了,如果能通过接下来的乡试和会试,当时才十七岁的年纪,这个春秋就算渐渐熬资格也能熬到九卿之位,乃至入阁拜相也不是不成能。
当然,也有半途陨落的神童,比如眼下的南昌城就有一名,唐伯虎十六岁摘院试案首,可惜为人放纵不羁,磋跎了光阴,二十八岁才考落第人,厥后更是卷入科举舞弊案被革去了功名。
“甚么,巡抚大人要见我?”谢二剑惊奇隧道。
徐晋道:“上月门生来南昌赶考,绕道余干县瑞洪镇看望老丈人,厥后是乘船由鄱阳湖到赣江的,在赣江下流的支流四周碰到一伙水贼,按照当时的环境判定,那些水贼的老巢恐怕就在四周。”
徐晋赶紧道:“费师谬赞了,孙大人不必当真,徐晋牧守一县尚嫌不敷呢!”
徐晋不由无语了,本身担忧伤害,二舅子倒是看到了建功的机遇,不过也是,风险和机遇是并存的,既然是二舅子本身挑选的,那本身还能说甚么。
第二场的覆试要比第一场简朴些,两篇八古文,一首试帖诗,然后是默写《圣谕广训》。
刘忠左思右想,决定今晚找主考官许逵谈一谈。
徐晋现在对写八股文是驾轻就熟了,试帖诗是写秋景的,更是难不到他,后代写秋景出彩的诗很多。
谢二剑拍了拍徐晋的肩头,笑道:“妹夫放心吧,二哥别的本领没有,但跑路的本领杠杠的,何况我还没娶媳妇呢!”
徐晋忍不住提示道:“宁王有谋反之心,跟在孙大人身边非常伤害!”
而纵观我朝的内阁首辅,诸如商辂、李东阳、杨廷和等均是神童,费宏也是十三岁中秀才的神童,固然没任过首辅,但也是内阁大学士。以是说,徐晋若能保持现在这类势头,将来入阁拜相都有能够,更别说六部九卿了。
不过,徐晋早就瞧出谢二剑这小子志向不小,这么好的机遇他必定是不会错过的,本身劝也是没用,也罢,路是他本身挑选的,风险也得他本身担着。
徐晋便将宁王世子在院试做手脚的事说了出来,孙遂那双略带倒八的眉头顿时竖起来,怒道:“竖子敢尔,科举取士,为国选才,此乃国之底子,又岂容别人干预,更何况是为了泄私愤。岂有此理,此事本官会和汝登提及,子谦不必多虑,明天放心插手第二场便是,过后本官会彻查!”
徐晋清楚汗青走势,天然不肯把二舅子往火坑里推,但又不能直接回绝孙遂,以是只能委宛地表示要先收罗一下谢二剑的意义。
徐晋有点歉然隧道:“我把之前在鄱阳湖中碰到水贼的事奉告了孙大人,孙大人让你去认一认舆图。别的,孙大人成心招你为亲兵,你最好别……算了,你本身看着办吧!”
不过,徐晋对所谓的公卿却不感冒,当个京官多累,半夜半夜就得起床上朝,最抱负还是外听任一县老爷,清闲安闲。
徐晋有点好笑,等当了孙遂的亲兵,莫非你还能弃主而逃不成?做人要有点节操好不好!
接着徐晋便将碰到水贼的颠末说了一遍,孙遂听完后都不由捏了把汗,道:“你们胆量真是大,那些水贼残暴非常,若发明了你们的渔船,结果不堪假想!”
孙遂也不觉得意,毕竟本身并不是武官,不成能一向统兵,徐晋为本身外兄考虑前程也无可厚非,点头道:“好吧,待会本官亲身问问他便是。”
六部尚书、都察院都御史、大理寺卿、通政司使合称为九卿,均是朝廷中枢的大佬,费宏竟然称本身有公卿之才,这赞誉可谓相称高了。
徐晋沉吟道:“这个……还是问问他本身的意义吧!”
第二天五更,徐晋和费家兄弟赶到提督学院插手院试的第二场。插手第二场的考生比第一场时少了一大半,只要七百来人,很快便全数出场了。
徐晋岔开话题道:“对了,说到鄱阳湖的水贼,门生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谢二剑不由恍然,笑了笑道:“那岂不是更好,老子早就瞧那宁王世子不扎眼了,宁王如果敢反,我便助巡抚大人灭了他,正如余百户所讲,好男儿自当顿时觅封候,平叛但是大功!”
谢二剑不明以是地看了徐晋一眼,之前他不肯给余百户当亲兵,是因为戋戋一个处所卫所的百户他瞧不上眼,但孙遂但是一省巡抚啊,现在还挂职剿匪,建功的机遇多多,为何妹夫竟然仿佛不想本身承诺普通呢?
“哦,甚么事?”孙遂合上舆图道。
“子谦快讲!”孙遂顿时来了兴趣,这位但是本身的福将啊,前次剿除铅山群匪之机就是徐晋带来的,乃至最后抓到匪首吴八三也徐晋先发明的。
孙遂点头道:“那子谦待会让他来见本官,噢对了,子谦这位外兄技艺了得,本官身边这正缺人手,本官想招纳他为亲兵,你看行不可?”
这里的严峻错误是指:作弊、作奸不法等等,但是这明显都不太能够,这试都考完了,还如何抓徐晋作弊,诬告他作奸不法就更不成能了,人家一向住在巡抚衙门,有巡抚大人撑腰啊!
至于《圣谕广训》,徐晋也是记得滚瓜烂熟了,以是下午三点多就完成交卷,放牌后轻松分开了考场。
徐晋踌躇了一下,道:“别的,门生另有件事要向孙大人乞助的!”
谢二剑分开徐晋的房间,去书房见孙遂。
徐晋闻言不由松了口气,他明天来找孙遂,实在首要还是担忧明天的院试第二场,宁王世子还会让人暗脱手脚,现在获得孙遂的承诺,总算放下心来,站起来拱手道:“多谢孙大人主持公道,那门生便先行辞职了。”
徐晋站起来看了一眼那粗陋的手绘地形图,无法地苦笑道:“门生只是乘船颠末,如何认得出来,不过门生的外兄估计认得。”
明天卖力唱保的倒不是监察御史刘忠了,换了一名提督学院的官吏。因为有了孙遂的包管,以是徐晋明天很放心,只要没人脱手脚,秀才功名本身是拿定了。
本来嘛,孙遂是一省巡抚,现在又是江西的剿匪元帅,跟在他身边当亲兵明显极有前程,但是宁王朱宸濠来岁很大抵率会造反,孙遂作为江西巡抚,办公地点也在南昌,一旦宁王俄然发难,孙遂必定首当其冲,以是跟在他身边也非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