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三国

402.卖书

次日大早,赵原遣管事领着伴计们到市中去售蜂蜜,他本身与三名保护将书摊摆得离售蜂蜜摊子远远的,互假装不了解。

终究无法,也只得掏金银出来先买下《琴操》,又将未读过的儒经合集翻翻,共买下五本,其他的就只希冀将来书价降时再汇集了。

洛阳初时奉告赵原等行商售书或会招杀身之祸,“或会”罢了,毕竟谁也猜不出诸侯们得知真相后反应如何。

非只荆州统治者刘表比曹操宽柔,此次行商在洛阳选剩下的册本,终究赵原与其他几个一分,每人得了近两千册之多,赵启事有助郑然捕获细作事,又伶仃多得了五百册。近二千五百册书,小处所可卖不完,来岁六月前付清欠款才气得功民身份不说,留在手中也只会一每天贬值。鲁良所说的门路确切安然,但赵原之前就听闻筹办售书的其他行商也有要走这条道的。

士子本甚少有逛阛阓的,不过豪族世家每天早上都有奴婢来市上购菜食,待发明他的书摊,当即就飞奔回家去奉告仆人。

趁刘表未觉,第一天卖书是最安然的时候,不过鲁良还是帮他到官寺前盯着动静。

(堂弟摔骨折手臂,刚从病院返来,本日一更。另行商故事至此结束,先求保举票。)(未 完待续 ~^~)

商队中本来请有八九个有真本领的保护,只是来往河南多了,保护们大多挑选分开商队在邓慕安治下落籍,赵原厚加皋牢,终究也只留下三名,现在临时再加一个鲁良。

明知印书法传开后,将来数年内书价必大降,可平生最爱之物就在面前,心头之痒又如何忍得住?

“分毫不成少!”

只在这第一天里,赵原就售出各种册本八百余本,不但要防刘表知隐情后派官差抓捕定罪,也得防市中宵小辈见财起意,到未时末就收了摊不敢再卖,先与三名保护急冲冲清算余书、财物,趁天未黑未闭城门先奔出城去。

赵原态度果断,直将老士人气得暴跳如雷,只是人家已有言在先,他满肚子脏话都只能强忍着:“价略让几分?”

老士人一边痛骂着奸商,一边欢乐地抚摩着册本,一脚着袜、一脚着屐,一瘸一拐地回家去了。

老士人再在各书封面上看过,感觉最想要的还是可贵一见的乐律之书,急点头道:“便依此限!”

买卖开张以后,也有市中猎奇的商贾过来翻阅,买下几本儒经合集。

任何人只要看过一眼,就能发觉印书与抄书的辨别,这方面没法保密,待他跑到摊前,赵原答道:“我书乃新法所制,非人誊写!”

“儒经一集一金!”

就算如此,瞥见摆出这很多册本的摊子,集市内很多人还是瞪眼难以置信,但都只是围着远远旁观,一时无人问他话。

公然被对方看破印书真假,赵原还是不慌不忙道:“此蔡中郎之女所献,岂有假?”

闻讯后赶来围观的豪门士子,面对这昂扬书价就只要无法苦笑的份,不过买书的多了,想着今后在交好者中再借到书手抄的机遇也大很多,且人间出此印书之法,书价总有一天能降到他们也能接受的程度,难过之余,也有些许欢乐。

《鬼谷子》等偏僻书则必须碰到钟爱的才气出售,但代价高贵,卖一本抵儒经十本,《列女传节选》都有很多人给家中姐妹、女儿带归去做礼品或保藏,这些书摆出来的又少,卖到最后一本时还常有两人共争抬价的局面呈现,不过赵原到底不敢犯公愤过火,急又从货箱中取书出来补上,禁止争端。

南郡治地点江陵,不过荆州牧刘表只居在南郡北端的襄阳城,颠末这些年管理下来,襄阳反比江陵繁华很多,荆州世家、士人也多云集于此,襄阳离得比来不说,书又好卖,估计别人一时还不敢来,像赵原如许货量大的天然才好出货。

以是,他只让大管事领着几名亲信伴计赶回家去,筹办悄悄把家人迁往河南。

书商锱铢必较,分毫不让,老士人怨气顿时更重。他晓得书价高贵,听闻阛阓有售书者时,来得火急,财帛倒未忘带上,但若对方是幸苦手抄的也就罢了,此时明白印书之法,想想要被奸商赚去这么多,哪有不肉疼的?

老士人匀着气先在各书封面上一一扫过书名,眼中精光越来越亮,待见《琴操》上面录着蔡邕著三小字,反倒更喘得短长起来,伸手就要取书去旁观。

在城中寻客舍住下,鲁良出去替商队刺探,晚间返来奉告赵原,襄阳城尚未曾有人来售书,市内也未见非常,想是刘表并未得报此事。

以赵原商队的籍贯,此次从河南出来,本该往东,经兖州、豫州一起卖回故乡去。

这个时节,南郡刚开端秋收,到这里来收买粮食的大大小小商队很多,赵原他们稠浊此中,一点也不显眼。

刘表命令阻断水道,但是并非全程水道,若只是寻渡船度过汉水,却也不难。

老士人怔了一下,摸索问:“蔡伯喈之女在北?”

可惜大元东面满是曹孟德的地界,对于这位的残暴性子,只要想想当初梗阻泗水的尸身,徐州人谁不深怀余悸?此次往外售书籍就有风险,赵原可不想去招惹那屠夫。

老士人又欲取观其文,赵原再阻住:“《琴操》未买,不成再阅余书!”

二千五百册书很多,此时也是一笔非常庞大的财产,不过却也只需求五头牲口就全数驮完,别的牲口背上都是赵原用余钱收买到的河南蜂蜜。赵原决定入襄阳,门路很近,商队自称贩蜜,没一日就交纳高贵的入城费混入城中。

只是做买卖鲁良不在行,到了南郡,赵原反倒情愿冒险,他筹办直接进入襄阳。

商队去处自是赵本来决计,不过在南阳时,鲁良也建议,为安然考虑,到南郡后商队当就往西行,沿途售书,经秭归、巫县到巴东再返返来,固然要多出很多关卡破钞去,然在两个权势中间来返来回,便被人追捕也轻易逃脱些。

在南阳阴县四周寻十余艘渡船,货色、牲口、人分七八次全度过汉水,再往南几十里路,就进入南郡地界。

儒经合集士人恨不得各本皆有,有些家中本有手抄的也想买归去对比订正,另有的自认学问不敷要借用大元的标点标记断句,凡是囊中钱足的,每人都要买上数集,部分则选集都要。

对这三位,赵原倒想礼待,不过那两名中年人插手商队后,当即就混入伴计群中,一起抢着干活,只七八天下来,就连赵原偶然都只将他们当作自家商队的伴计了。

又见《琴操》只要三本,恐将来也是难寻的孤本,万一以后无人印制,错过机遇就再寻觅不到呢?

“元皇归入宫中,闻已育下一女!”

几日以后,赵原便再入襄阳,市中摆出版籍堂而皇之售卖。

之前说的熹平石经就在洛阳城内,再听这话,书商根脚已不难猜到,这本《琴操》的可托度顿时又高了几分,只是代价令人肉疼罢了,老士人忿忿将目光转到别的书上,问:“儒经何价?”

“十金?”老士人勃然大怒,喝道:“汝得此印书之法,想制书甚易!且此书闻所未闻,真蔡伯喈所著焉?便值此价?”

待赵原放手,老士人急抽出《琴操》,翻开第一页细细旁观,好一会后得看完,已经出神,想要翻到第二篇,忽记起书商的话,生生忍住,又从中、从后翻看了两篇,感受甚合己意,才问:“此书何价?”

只是刘表虽不定罪,却要开端征重税了,专遣市吏一人,就立在书摊中间,赵原每卖出一本,他都要征其半价为税。

册本是一个家属的秘闻,首要性乃至在财产之上,一个又一个襄阳士子前后赶来,就算弄清楚这印书之法,大多数人也要先扬着脖子来挨宰。

荆州文武重臣中,蒯氏、黄氏、蔡氏、文氏、霍氏等尽有人前来购书,就连刘表宗子刘琦也亲至购书。

商队于襄阳普通卖两日蜂蜜,鲁良等多方刺探,城内已在广议司州之制,荆州官府并未有变态行动,方才放心,出城寻告于赵原。

赵原急按住书面,老士人取不动书,怒瞪他道:“若不先观文,何知真假?讹夺?如何买书、议价?”

赵原深知物以稀为贵,摆出的册本中儒经合集九部各百册,其他《鬼谷子》、《琴操》等书都只摆三本,其他尽留在货箱中。

商队里少了大管事几个,同时又多出别的三小我,都是郑然拜托来的,两名是满面沧桑的中年人,外加一名彪悍青年。

买书者太多,此中自有发觉封底异状的,刘表入夜时已得人奉告,只是卖开去的书已经很多,不成能一一收缴返来,便再制止不住士民群情元制,此时再捕杀书商,反倒有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心虚之意,使他名誉大跌,虽恨得咬牙,却也暂只能听之任之。

再卖一日,利润大减,赵原也心疼,只得领着商队分开襄阳,往江陵、武陵等地去,只是沿途又要防被人袭杀,行路尽布迷阵。

那名叫鲁良的彪壮青年,不管肌肤、气质、身板都不似浅显伴计模样,才留在赵原身边充保护,算是独一得享商队特权的一名。

赵原点头道:“我售之书,如儒经合集,乃先仿熹平石经之文,再经名家堪校,可保讹夺绝少,各书皆如此!然亦有所限:一书只许任翻三页观文,合意则买,不买不准再取书阅文!”

再接下来,摊子就被簇拥而至的士人们完整包抄住了。

两三刻今后,就有位住得近的老迈士人单足着屐一瘸一拐气喘吁吁跑来,隔老远先大声问:“那书家,汝书何人所抄?”

赵原道:“十金!”

推荐小说:

火影之黑色羽翼 |  无敌从神级掠夺开始 |  星光马厩 |  万妖之祖 |  兽世霸宠:纪爷,撩上瘾! |  我哥以后可是影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