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揭穿身世
旧梦仙子暴露得逞一笑,“如何不持续抵赖,俄然就承认了呢?”
莫无常固然不晓得小澄子究竟有何来源,但绝非旧梦仙子所说的慕家的孩子,他一掌震碎了身边的桌子,嘲笑道:“正巧,本尊带来一名慕家后辈,本相如何,让他们滴血认亲便是!”
这个时候如果否定,比及旧梦仙子甩出证据揭穿本相之时,必定会被人打脸。
莫无常心中暗骂清灵门这白眼狼,如果没有小澄子,清灵门的上古传承从何开启?
莫无常面露一丝讽刺,“清灵门真敢往本身脸上贴金!”
旧梦仙子涓滴不将他的讽刺放在心上,她望着小澄子,“你的家属在清灵门,本仙子给你回归清灵门的机遇,只要你情愿返来,本仙子收你为嫡传弟子,给你的家属最好的报酬!”
修元道尊用思疑的目光盯着旧梦仙子,“本尊与民风道友之间虽有些不镇静,可血脉作不了假!本尊的秘法检察过,这孩子的确是民风道友的先人!旧梦道友莫要胡搅蛮缠了!”
旧梦仙子却非得闹得明白,莫无常坑了清灵门一把,现在有机遇坑归去,她岂能错过机遇?
修元道尊内心一堵,他堂堂化神大能,这秃驴竟用这类眼神看他?
小澄子点点头,也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她身上,还会戳穿她的“出身”。
旧梦仙子朝着莫无常阴冷一笑,目光又落到小澄子身上,她的神识将小澄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却在看向她丹田时顿了一下,她的神识竟然看不透一个小炼气的丹田。
无悲大师道:“化神之间的恩仇,牵涉到一个孩子身上,清灵门也不过如此!”
“小澄子,你想不想再见见慕寒?”
莫无常一拂袖,轻而易举就化解了修元道尊的威压,他的声音中压抑着淡淡的怒意:“你一介化神修士,威压一个小炼气,你这三千多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若小澄子真的是慕家血脉,那莫无常给她逆改血脉必然有鬼!
时隔十一年再听到这个名字,小澄子微微一愣,下认识地转头去看慕清泽,却见他也惊奇地看着她,慕寒失落多年,就连血脉追踪术都找不到他的踪迹,直到克日才回到清灵门,慕和阳还将来及得告诉慕清泽。蓦地从别人丁入耳到慕寒的名字,慕清泽很吃惊,他更惊奇小澄子竟然熟谙慕寒!
他双眼微眯,能让莫无常不吝逆改血脉也要握在手中之人,若她成为无极门弟子呢?
修元道尊道:“若旧梦道友所言都是真的,本尊也猎奇民风道友是何目标!”
莫无常将小澄子拉到跟前,见她鼓着腮帮子,仿佛也对清灵门心生不满,便朝她淡淡一笑,“你还小,这世道便是如此!等你长大了,多见见世面,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小澄子心中暗骂旧梦仙子无耻,竟然拿慕家来威胁她!
修元道尊目光一凛,再次想起几年前的思疑。
莫无常不悦道:“旧梦道友这宇量未免太小,当着浩繁道友的面,老是拿一个孩子说事?”
三大师族那边,流月仙子更是嫌弃旧梦仙子太聒噪!
慕清泽听到这个名字就愣住了,听名字便知是慕家清字辈的孩子,小澄子竟然慕家的孩子?
旧梦仙子呵呵一笑,“是本仙子宇量小呢?还是你内心有鬼?”
见小澄子的反应,旧梦仙子脸上终究有了一丝笑意。
旧梦仙子俄然神采一变,指着小澄子一字一句道:“小澄子只是她的奶名,她大名叫慕清澄!”
小澄子心中犹疑,看旧梦仙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她手中应当有甚么铁证。
莫无常反问道:“本尊放心不下,神念送她一程,二位道友有何不满?”
旧梦仙子道:“民风道友不必急着跳出来,本仙子也心存迷惑!”
修元道尊眼一瞪,正欲开口,一旁的无悲尊者用悲悯的眼神看他一眼。
旧梦仙子不再理睬莫无常,她仍看着小澄子,“你可记得慕寒?”
以是到底是承认呢,还是不承认呢?
小澄子不清楚旧梦仙子究竟晓得多少,她直接点头否定,“我不熟谙甚么慕寒,我只熟谙两个慕姓之人,一个是慕师兄,另一个是慕师兄的爷爷!前辈问错人了!”
莫无常对别人道:“若你们得了血脉逆改术,怕也会给她逆改血脉!”
现在却反咬小澄子一口!
修元道尊则死死地盯着小澄子,他就说玄天宗的气运是从那里来的,本来在她身上,从她进入玄天宗以后,玄天宗便稳步上升,一年比一年好,就连上古传承现世,都是落到玄天宗手里。
见小澄子的反应,莫无常立即猜到了一点点,这位慕寒必是小澄子来玄天宗前熟谙之人。
修元道尊冷嗤道:“持续抵赖!”
修元道尊的威压跟着他的目光落到小澄子身上,对小澄子而言却不痛不痒。
无悲大师出言相帮,“几大门派之事,旧梦仙子几次拿一个孩子说事,确切不当!”
莫无常道:“本尊行得端坐得正,问心无愧!”
就凭着旧梦仙子这咄咄逼人的态度,小澄子就能猜到爹爹落到了旧梦仙子手里!
旧梦仙子道:“她出身清灵门慕家,自该是我清灵门的弟子!”
修元道尊道:“既然她是清灵门慕家的血脉,民风道友凭何擅自逆改她的血脉?”
流月仙子道:“民风道友一代化神修士还会被人蒙蔽不成?旧梦道友莫要在此无事生非了!”
“修元道友多有不知,上古期间便有逆转血脉之术,本仙子虽不知该如何操纵,却在老祖的天宫中看过文籍。四年前修元道友前去玄天宗时,玄天宗已在外开启上古仙府,谁晓得民风道友是不是得了秘法,将这孩子逆改了血脉再带归去的呢?再有,他替她逆改血脉,竟然想讳饰甚么究竟?”
殿中其别人都将目光投向莫无常,他面无神采,目光从劈面世人身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