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狠心相负

“羊女人，此乃太后所赐，以贺女人及笄之礼。”

太后则面露笑意，慈爱的看了羊献蓉一眼：“还是献蓉懂事，赵王的确该多考虑一番，哀家有些累了，要去歇着，柔音你来搀扶着哀家。”

司马伦没推测她会这么问，一时之间愣住了，眼底密意如水盯着她看，她狠心的扭过了头，言辞却更是锋利：

司马伦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抓着她的手：“献蓉，你为何要禁止我？方才是绝佳机会，只要我向太后禀明情意，太后定会应允我！待我娶了你，我们便一起会封地琅琊。”

“爹爹心疼献蓉，可献蓉不能不孝，羊家高低三十六口人，若无太后照拂，只怕现在皆被放逐，太后恩典，献蓉当报，纵是让献蓉以身.....”

眼皮子一抬，声音幽远凉薄：“献蓉是个聪明的孩子，她天然晓得如何弃取，叮咛下去，后日的及笄之礼，哀家要大办。”

羊献蓉的及笄礼，非常昌大，日出之时，便被唤醒了，除了红袖以外，另有四五个宫人在旁服侍着她打扮，将那三千青丝梳成的灵蛇髻，柔音就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锦盒，呈给了她，是一支赤金缀玉点翠的款式，海珠甚大，流转着微末光彩，下缀着长长一串朱玉流苏。

这以后的话，她没持续说下去，司马伦却听懂了她的意义，神采突然白了起来：“献蓉，你我了解已稀有年，我已早早便许下，娶你之言，莫非你真要置我们多年情分不顾？”

“我羊献蓉是羊家长女，身负羊家荣辱，怕是要孤负赵王情深了。”

羊献蓉轻巧的将手抽了出来，眸色划过一丝痛苦，而眉眼之间，却俱是冷意：“然后呢？即使太后赐婚了，我嫁与你，随你一同去了封地，我的家人如何办？”

她一向屈着身子，也未曾昂首，司马伦看着她，眼神一寸寸的冷了下来，面色惨白：“好.....好，本王晓得了，本王预祝羊蜜斯得享圣恩，繁华繁华，享之不尽！”

“是，奴婢晓得了。”

她一入阁房，殿中其他她服侍的宫人皆已退下，只余羊献蓉与赵王两人。

羊献蓉面上一片清冷，将他的手拂开，轻柔朝他福了福身：“献蓉心慕繁华，蒲柳之姿，实在配不上赵王，赵王就当没进过宫，也从未提过赐婚之事，此生，我与赵王终是福薄。”

言罢拂袖而去，在他走后，她才昂首，脸上已是两行清泪，缓缓的立直了身子，身子踉跄着，要扶着一旁的椅子才堪堪站稳，她以手覆面，手中一片温热，她将她最后的退路都斩断了。

太后正躺卧在软榻之上，听着柔音禀告着内里的动静。

司马伦大惊，上前几步手抚上了她的肩头，逼他与她对视：“献蓉，是你写了一封家书归去，羊大人拿着家书找到了我，我这才晓得太后的企图，便吃紧忙忙赶着进宫，趁着事情还未成定局，逼的太后应允下我们婚事便是，羊大人也是这个意义。”

“另有，犒赏两个秀士给赵王，本日之事算是揭过了，管好那些主子的嘴，谁如果敢多言，乱棍打死。”

柔音心底一凛，赶紧答允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