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出手真大方

红袖拿了个锦囊出来，那寺人只斜眼瞄了一眼，尖声道：“主子替娘娘办事，天然算不得辛苦，容郡主客气了，只是这点金子，怕是连宫内最便宜的春茶都喝不上，郡主如果没甚么事，主子先去回话了，告别。”

“公公一起辛苦，这片金叶子就当请公公喝茶，红袖。”

羊玄之看着她一脸的刚毅，幽然长叹，因怕旁人猜忌，便不好再多说。

那寺人则是一脸的傲岸，尖着嗓子道：“容郡主客气了。”

手中持笄替她挽了挽发，算是开笄，她朝来宾微施礼，从一旁的有司手中接过筹办好的素衣襦裙，便回了房换上以后。

入夜非常，有寺人送来贺礼，说是显阳殿那边送过来的。

言罢，便拂袖而去，红袖见这寺人竟半点端方也无，免不了有些忿忿然：“蜜斯，那小寺人实在太不懂端方了！竟这般瞧不起人。”

身为正宾的太史夫人上前站在她面前，口中大声吟唱祝词：“令月谷旦，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天啊，蜜斯，奴婢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夜明珠，皇后娘娘脱手真是风雅。”

羊献蓉眉眼却非常安静，淡声道：“这寺人是贾皇后身边的寺人总管曹猛，可不是甚么小寺人，几片金叶子天然看不上眼。”

内里也有宫人催促，说是吉时已到了，阮氏忍着心疼，给她又涂抹了些胭脂，羊献蓉都不敢看她，这些话，说的固然标致，可她心底也非常忐忑，却不敢透露半分。

“如果那皇后娘娘有歹心.....”

羊献蓉微微一笑：“不会，纵是关键我，她也不会做的那么较着，翻开吧。”

红袖一惊，手中还捧着红木锦盒，惴惴不安道：“那蜜斯，这盒子.....”

“爹爹，繁华险中求，女儿既已做了决定，便无所害怕，何况，另有太后这个背景，那贾皇后多少也得顾忌着些，女儿情意已决。”

而及笄礼成以后，太后便当即下了懿旨，因端庄孝雅，侍疾有功，便赐封她为容郡主！此般荣宠是本朝以来，从未有过的！一时之间，羊献蓉之名传遍全部洛城！

以后，便是二拜，正宾又为献蓉加上钗冠，口中吟唱，如此一系列纷繁庞大的礼节，竟费了大半个时候，比及礼毕结束之时，她的后背已排泄了薄汗。

“翻开看看。”

红袖这才依言将锦盒翻开，竟是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纵是点了蜡烛，也比不上这夜明珠的光彩。

羊献蓉表示红袖收下了，并对那送礼的寺人道：“劳烦公公回禀皇后娘娘，臣女谢过娘娘美意。”

及笄礼开端了，正殿当中，有很多王谢夫人与淑女皆参加，她今个特地打扮的十清楚艳，只是身上穿的还是是素色的少女服饰，朱红色的锦边衬着红色的短褂，羊氏佳耦端坐于正堂之上，太后则坐在凤椅中，一身凤袍朝服，显得非常慎重，及笄礼开端了，赞者新丰公主以盥洗手，羊献蓉由大门而入，朝四下行笄礼，新丰公主上前用玉梳替她梳头，礼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