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小聚首
曹十三给他带来的另有天南那边符甲打造第二批红利,此次比前次还多,靠近七万灵髓,品格当然比军平分到那些好出不止一倍,都是能当山上货殖的上等品。
沈渐暗里跟霍石桥问明景象后,也跟曹十三大抵聊了些这些日子的环境,当然神道宗悟道一节不好明说,按霍石桥向上通报的口气,只说芜城与佛国强者比武受了些伤,留在清虚山养伤。
一支千人步队自飞狐陉而来,城头上望下去,狭小山道上灰尘飞扬,一辆接着一辆骡马大车蜿蜒转折,每辆大车上载满货色,上面所插旗号五花八门,看不清究竟。
无商则穷。
霍石桥道:“很普通,每日都有牢固军情塘报来往,你如果在,一样早就能晓得。”
曹十三证明了他的话,道:“天后仿佛成心收回皇族兵权,不过现在幽王叛军未平,朝中怕引发剧变,是以暂缓,此次拿老四封王不授兵,便是给统统皇族敲了个警钟。”
两件储物宝贝在手,就算再多几倍灵髓他也能随身照顾。
曹十三猜疑不已,小声道:“本来你先前不在河谷,就是想见见你,此次才主动请缨。”
沈渐对这些倒不体贴,他体贴的只是王献安危。
出京前,沈渐只传闻御守谢家提亲,后续一向没得动静,不承想短短几个月,就已经定下婚期。
霍石桥挑选拿下此郡,首要以计谋考量,以此管束幽州叛军南下兵力。当初之以是不带全数平叛军五万人马,也是考虑到河谷郡补给困难,粮草难觉得继,很难支撑五万人马耐久驻扎所需。
灵道宗与式样曹家既是邻居,又是姻亲,灵道宗好几位首要人物或多或少都跟曹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很多买卖上,两家都有密符合作。
他晓得内里深浅,毕竟跟从大将军多年,这类景象申明此事并未上报兵部,以免朝中某些人借此大做文章,扰乱火线作战摆设。
新来这批灵髓无疑锦上添花。
霍石桥面色古怪。
荥州玉华山便是灵道宗祖庭,式样曹流花谷一样在荥州地界,朝廷御兵坊每年打造军器数量有限,真到战时,凡是会直接让灵道宗和式样曹将军器直接运往火线,制止来回转运,贻误战机。
临时将军府设在郡守府对门,本来是河谷郡守的私宅。
以是他连部下将领也没提过,天然不好当着世人面跟曹十三会商。
河谷郡位于雁岭东麓,是河州东出雁岭流派地点,位置恰好楔入幽州腰部,天下承平时,这座郡城并不起眼,从河谷郡去河州的飞狐陉,山高路险,一遇大旱大涝,极易水淹山崩,一年倒有四五个月不适合来往,故而行商很少挑选这条线路来往幽河二州,甘愿多绕个几百里,走雁岭谷道至晋州,再上河州。
沈渐也用力捏着他的膀子,道:“你倒是心宽,又长了几斤?”
虽说大师是朋友,也没到无话不谈的境地。
霍石桥抚着胡子拉碴的下巴笑道:“那就好,返来就好,恰好你朋友来了,我让人筹办些酒菜,好好喝上一顿给你们拂尘洗尘。”
曹十三大笑,“忙得跟个车轱轳似的,就是没空修行才会长胖。”
曹十三便是押运这批军器的领队。
沈渐道:“一小我便利,直接穿过了叛军地盘北上,有神道宗赠送的神行符帮忙,倒也没费甚么事情。”
沈渐当下对灵髓需求极大,虽说体内周天运转已然能自行产生灵元,但十五口天池正处于拓池成海的阶段,纯粹灵元需求极大,分开清虚洞天,没有天然纯粹灵元支撑,只能用灵髓来弥补,耗损天然不小,幸亏分开清虚山时,神道宗也给得很多,临时髦无缺食少粮忧愁。
拂尘宴也没请其别人,就他们三个。
霍石桥道:“觉得你不会这么快归队,如何是从南城过来?”
军中他不想待太久,找准机遇,还是得尽可多获得打仗天门碎片的机遇,将境地强推到第三阶段无量,如许才真正能摆脱受人安排的惊骇。
河谷也是柳朝最贫苦郡地之一。
“是北齐公主?”
沈渐道:“霍将军远在河谷也晓得这么清楚?”
曹十三一声怪叫,摆脱他的手臂,便冲了出去,满面俱是镇静冲动之色,一把捏住他的膀子,“你这小子,竟然剁了太子……传闻你在汾河火线又砍了东柳山的头……东柳家还不把你当作眼中钉肉中刺……”
沈渐留在清虚山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人晓得,他也只跟周匹夫通报过,大将军随后一封私信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随后不管正式公文,还是暗里函件来往都绝口不再提及。
当下已是蒲月,屈指算来,婚期已近。
可惜这些具有碎片的仙家、门阀没有神道宗道首那种卜算天机的才气,不然这件事办起来岂不轻易很多。
“没错,北齐公主已经入京。”
霍石桥大口喝着酒,说道:“上阳王结婚后,很快就会去封地就封,传闻天后将新封他为夏王,但封地稳定,不掌兵权。”
霍石桥正在迷惑,前出探马登城,禀明来者是荥州补给步队。
曹十三见他不语,觉得产生了不测,一脸焦心,正想再问,霍石桥已伸手过来扳着肩膀,大笑道:“世侄远道而来,可惜这河谷郡真找不出啥好东西接待,不如先去行馆歇息一阵,等交代完货色,我请世侄喝顿大酒。”
曹十三略显醉意,全部手臂搭在沈渐肩膀上,附耳道:“知不晓得老四中秋结婚?”
河谷郡战事未几,幽军主力都在南线与周匹夫雄师对峙,西线专门派出一支五万余人的杂牌军防备霍石桥偷袭粮道,只守不攻,毕竟霍石桥是出了名的偷城将军,叛军深知其短长之处。
等他走上城头,打完号召,一双老鼠眼就滴溜溜转个不断,在霍石桥身后那些副将偏将脸上扫来扫去,看了半天,才蹙眉问道:“不是说沈渐在霍将军这里?”
算起来曹家那块是没大题目,道源宫、天南梅家随时能够去,琅琊王家和御守谢家那两块有必然机遇,剩下已知碎片如何打仗,还没有半点眉目。
他正要问甚么?沈渐已经在跟霍石桥打号召,打断了话头。
人虽未几,酒却喝得很多,没多大会儿工夫,酒坛子就空了三只。
他搭着曹十三肩膀就往城下走,没走几步,却瞥见城墙下长街绝顶走来一人,青衫飘飘,宛然出尘脱俗之姿,顿时僵住,笑容不自发浮上眉梢。
沈渐拍了拍他的臂膀,笑道:“一会再详聊,归正又不急着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