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妾

166.第一百六十六回

“东国诸国固然离得近,但我们的东西运畴昔,赢利虽丰,也不过两三倍罢了,但如果能运到西洋,起码也是十倍以上的利润。我也不过是先跟王妃探听一下罢了,倒是泉州一带,是王妃本籍地点,岳父大人也恰是从那边出海远游的,还曾带王妃归去过。不知岳父大人可有跟王妃提及过有关出海之事,比如说在本地找哪些船工出海比较,唔,不轻易迷路葬身海底之类的?”

采薇嘲笑道:“本来殿下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殿下对我周家的秘闻也未免刺探得太清楚些了吧?”

秦斐公然也没问她,摸着下巴道:“唔,海鹰会那边倒是有了下落,但是本王这边,实在是人手不敷,缺人的紧呀!”

“想不到你对这表哥晓得的还蛮多的嘛!”秦斐听的内心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没解释这海鹰会是个甚么帮会,如果秦斐早有此心,他定会晓得福建一带的海上私运全都和海鹰会脱不开干系。

秦斐的手指无认识地敲打着桌子,抬眼问道:“王妃的意义是走海运同外洋之国去贸易来往,用我国的茶叶、瓷器、丝绸去赚外洋诸蕃的黄金白银、珍珠象牙吗?”

“本来这女匪贼逼迫这公子和她结婚,是看中了公子的聪明才干另有他家中的万贯财帛,想要拿来一用。她之前为着一样的目标,已不晓得纳了多少美少年。如果殿下就是那公子,可感觉这女匪贼对那公子是好还是不好?”

秦斐摸了摸鼻子,判定转移话题,“看来王妃倒是真想给他一个在本王这里建功立业的机遇!既然王妃这么看重他,先让本王看看他是否如王妃所说,值得本王一用。”

“本王也不过是从老祖宗那儿学来的罢了,北秦和南秦时,我朝固然军事疲弱,但在贸易经济上却极是发财,国库充沛,皆因那两朝一反之前朝代以农为本的抑商之策,而是以理财为重,不但我朝国土之上商贸极是昌隆,更是前后在广州、泉州、杭州、明州、密州等处设立“市舶司”,同外洋东西洋诸夷互市,贸易来往,每年所获之利动以百万贯计。可惜到了我燕秦朝,却实施海禁完整封闭外洋互市,重行朝贡之法,即使德宗帝时重开海禁,也不过每年只在泉州开上短短的一个月,一年下来,所得海关抽解税款不过二三万两银子,再被贪掉大半,够做甚么?”

采薇听出他话中的酸意,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上回不是亲口说他和她两个不过是个挂名伉俪,他连秦旻的醋都不会吃,那如何还连吴家表哥这类干醋也要吃。

秦斐眸光明灭,“那本王一向待你如此之好,王妃是否也该对本王好上一些?每次见到本王老是冷着个脸,一丝笑影儿都没有,实在是看得本王堵心啊!”

“只是他现下上有母亲,又有一个幼妹,还要考中个功名好重振他家的门楣,即使扬帆远航、游历四方是他平生所愿,但要他冒险行这海上私运之事,只怕他一定肯承诺。”

“西洋诸国,离我国稀有千里之遥,殿下何必舍近求远,如果你急等着用钱,还是和东洋诸国海上贸易周转的更快一些。”

采薇看他一眼,淡淡道:“殿下这是又在摸索我吗?”

采薇想了想,还是奉告了他一个名字,“殿下如果派人到泉州,可去找一个叫郑一虎的人,我和父亲在泉州之时,他是海鹰会的一个小头子,但父亲说他为人刚勇有谋,异日必会有所作为,可成大事,为一众魁首。这又过了几年,只怕他现在已是海鹰会中位高权重之人,殿下可先命人和他商讨此事。”

“这娶媳妇但是一辈子的事儿,总得擦亮了眼睛刺探清楚家世根底才是,若不是本王功课做得足,晓得你是块宝贝,又如何会不顾脸面、费尽周折的把你给抢过来。岳父大人不但去过西兰国,还在那边待了五年,最后再返来,想是定然晓得那帆海之路该如何走的?”

秦斐嘴一撇,抱怨道:“王妃可真是不解风情啊!这类时候,你身为人妻,不该说几句甚么嫁鸡随鸡、同甘共苦之类的话来跟本王表表忠心吗?”

话到此处,她才俄然惊觉本身竟然同秦斐聊起这些家国兴亡来,如果被旁人晓得了,定会说她不守女子的本分。

“这些不过是他mm奉告我的罢了。”实在有些是赵宜芳奉告她的,因不便提起,她便说是吴重的mm。

采薇本想一口回绝他,却俄然想起一人来,便道:“我这里倒有一小我想保举给殿下。”

“不管他母亲曾经如何谋算于我,但他却对我心胸美意。为人需恩仇清楚,人若待我好,我天然也要待人好。”

他笑嘻嘻地看着周采薇道:“不知岳父大人可还跟王妃提及过甚么可用的人才没有,本王现在可真是求贤若渴的很呀!”

采薇持续冷着一张脸,“我跟殿下讲一个故事吧。畴前有一名公子某一日出外玩耍,俄然掉到了一个坑内里,本来那是山中的猎人所设下的圈套。他落在内里,没法出来,正在心急,这时俄然有一个女匪贼路过将他从圈套里救了出来,还不等这公子向她伸谢拯救之情,他就被女匪贼扛在肩上给强行带回了盗窟,说是要娶了他做压寨夫君。”

“我只想晓得殿下所谋究竟是于私无益还是于国无益?”

秦斐俄然朝她抛了一个笑眼,“王妃如何忘了,只如果本王瞧中的人,但是没一个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这位殿下如果真想谋朝篡位,那他要东北边疆那上万顷地做甚么?于他的造反大业可说是没有半点助益,现在女真人对东北虎视眈眈,经常派兵犯境,攻城掠地,说不准哪一天他这些地就都被女真给占了,以此人的奸猾如狐,他会甘冒这类风险去要一块没甚么入息的地步?

“我不过是感觉吴重表哥为人朴重,何况他也有出外闯荡的才气与才调。我这位表哥十五岁时就单独出外游走天下,他志不在科举,而是想像弘先人生那样,遍游四方,探幽寻秘,记录各种所见所闻。只可惜厥后他父亲犯了事,家道中落,他只得回家支撑流派,被母亲硬逼着刻苦攻读,想要一朝高中好重振门楣。因他母亲不善摒挡账目,他读书之余便帮着他母亲摒挡家中余下一些地步财产,打理的井井有条,每年都有非常之二的收益,他家的财产本就未几,又多是田产,在现在的年景下,已是极其可贵了。”

采薇凝睇了他半晌,说道:“殿下要想一夜暴富的话,还是要走经商之道,但不是在国朝以内经商。”

见她开口不言,秦斐笑了笑,“本王可不是那些又酸又臭的老冬烘,王妃说得这些,本王——”他用心拖长了调子,用一种极含混的口气吐出两个字来,“爱听!”

“看来殿下也早就想到了海上贸易之法,那又何必再来问我呢?”

采薇点头道:“南北秦时,旁的政令且非论,单只重商外洋互市这一条是极其务实的,于国于民皆有大惠。是以当时虽多次向契丹币请和,交际政事上固然屈辱窝囊,但比起被逼迁都或是发兵所费,于财事上倒是合算很多。而战事不起,内境安稳,又使得国中的贸易经济得以欣欣茂发。只可惜当时朝庭却不知居安思危,以充裕之财力清算武备,还是重文轻武,成果……”

他见采薇有些不安闲地转过甚,唇角一勾,“我们言归正传,因为朝庭的禁海令,若要同外洋诸夷贸易来往,就只能公开里擅自出海,东洋诸国倒还好说,本王晓得泉州一带就有很多海贼暗里出海同他们贸易,要获知航路还算易事。但是西洋诸国,因少有人去,这航路就不大好得了。”

秦斐在她目光逼视下,安然一笑道:“本王的算盘,那天然是于私于国,都要稳赚不赔才好。至于详细是甚么事,眼不还不能奉告你,王妃只消做本王的生财娘子就好。”

秦斐听完那人的名字,唇边浮起一抹心下了然的笑意,“王妃这是知恩图报,感激他当日没听他娘的安排,没去非礼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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