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治伤
曹家娘子在见到锦书后就要下跪叩首,锦书忙让李娘子拉了:“你是白叟家了,我受不得你这礼。那位大爷腿上的伤如何呢?”
锦书揭开土布一看,上面卧着十来个鸡蛋,她又盖好了,把篮子还给了曹家娘子:“拿归去吧,我甚么都不缺。大爷身上有伤吃点好的也好得快一些。”
一行人将曹老夫送到家,曹老夫那婆娘见状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老头子,你不能丢下我们几个不管啊。”
曹家娘子见锦书不肯收,脸上有些难堪,李娘子心想这曹家人没见过甚么世面,程家蜜斯可瞧不上这么几个鸡蛋。还真是一股子的穷酸劲。
她本是养在深闺里的令媛,双手不沾阳春水,天然从未下地干度日,现在她倒学着秋月那样,扎紧裤腿能迈开脚在田埂上跑,乃至也不会嫌弃污泥讨厌,还能和农夫们会商种子,收成的事。
锦书让人烧了热水来,她帮手洗濯了伤口,比及玉扣她们送来了药,她把紫珠拿出来让人给舂了。比及舂好了紫珠,锦书替曹老夫敷上,并把那瓶药留下,交代阿谁婆娘:“比及伤口不流血了,就给他上这药。这药有些刺激,但是很利于伤口规复,有些疼,你叫他忍着。刚才舂那药是止血的,用完没有了你们能够本身上山去挖,这山上很轻易得,药粉没了的话找小我来李家找我,如果呈现别的反应,你们对付不了的也能够来李家找我。”
“女人,出事了,出事了!”玉扣和秋月俩手牵手的一起奔驰过来。
曹家娘子这才明白过来,念着弥陀道:“阿弥陀佛,我这是老眼昏花了,多谢李家mm提示。”
“李大叔,山下那一带水田是没有种东西吗?”
“那成,我们就种甜高粱。”
那婆娘这才消停些,又不住的往锦书身上看来,心道这是哪家女人,长得天仙似的,如何跑到她家里来呢?
裤子被扒下来了,曹老夫一手捂了脸,感受明天把老脸都丢光了。
锦书听罢,想了想,笑着说:“我们家这五十亩出的高粱要开酒坊的只怕不敷,到时候还要去别处买。本身种的话当然种好一些的。”
李贵难堪的说:“种甚么都分歧适啊,就水草疯长。”
曹家娘子见锦书又给送药,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连连给锦书叩首,慌得锦书赶紧去拉她。
这事畴昔差未几五天了,曹家阿谁婆娘终究上了李家门,来的时候手臂上多挎了个篮子,篮子用土布盖着,还是李娘子号召的她。
锦书才晓得有人受伤了,赶紧说要去看看。
李娘子蹙眉道:“她是程家蜜斯,别乱喊。见了面可要恭恭敬敬的,不该说的话别说。”
曹老夫已经被人抱到了田埂上躺着,比及锦书过来时,曹老夫疼得哇哇大呼。锦书见裤子都被扎破了,上面另有一团团的血迹,看模样是不能走路了。
听着倒是美滋滋的,但是李贵向来没有养过螃蟹,村里人仿佛也没有谁会的,他为莫非:“但是我们都没养过,怕养不好。”
“把他裤子脱了!”
“酿酒也好,炼糖也好,这甜高粱都用得上,只是亩产嘛能够要略微差一点。”
“螃蟹?!”李贵不解。
胜在年青,规复才气不错。歇息了一日,到了第二天身上就没多大感受了。她还是和流苏、玉扣、夏安、秋月去田间转悠。
李贵应着是,内心揣摩着程家女人来庄上不是来玩耍的,而是来监工的。看来他的好日子是到头了。瞧着锦书夺目,怕是不好忽悠畴昔。
这些天李贵都在和耕户叮咛种高粱的事,又与锦书筹议种甜高粱。
“那是鱼塘,养鱼种藕。我们这个塘子能够养螃蟹啊。”
“我能够让人去找懂行的来给你们指导,第一步就是把塘起了,不能再荒废下去了。老天都看不畴昔的。”
曹家娘子尽是感激的说:“还疼,但都结疤了,不流血了。好得挺快。老奴是来给女人道句谢的。”说着把篮子送了上去。
“还没事,是不是要等血流干了才好?”锦书见没人帮手,她本身想要去抓裤头却被草老夫紧紧的拉住。夏安明白锦书的意义,这才来帮手了,又安抚阿谁老夫:“大爷,我们女人会给人治伤,你就让他给看看,不碍事的。”
那曹老夫固然伤口疼,但一个小女人要让别人脱他的裤子,他还是很不美意义,忙道:“我没事,没事。”
夏安一脸黑线的劝道:“大爷没有死,只是双腿受了伤,恐怕一段光阴里下不了地。”
那婆娘听一句应一句,锦书交代完后便就告别。
那秋月抢在玉扣前开了口:“女人,曹老夫腿被钉耙扎住了,满是血。”
曹家娘子陪笑道:“我是来找阿谁仙女似的小女人,她在不在?”
锦书想起昨日登山时,瞥见山下有一带水田,水田里的草已经齐腰深了,那一带少说也有七八亩地,如许荒废着便可惜了。
“曹大嫂,你如何来呢?”
锦书揣摩了一阵,笑道:“要不如我们干脆再费点事,起个塘子。”
锦书细心看了膝盖以下有一道道的刮痕,深处的伤口已经能瞥见粉红的肉。看一眼就晓得该有多疼,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让人把曹老夫抬归去,又叮咛玉扣和流苏去拿她备的药,还要明天割的紫珠。
“我这里另有一瓶药,你拿归去给大爷擦吧。”
“到了玄月菊黄蟹肥的时候,我们就该有收成了。客岁的螃蟹就很值钱,一斤螃蟹但是两分银子。”
锦书见她们急仓促的模样,微蹙眉头:“先把气喘匀了,渐渐说。”
此言一出,大师都愣了,纷繁的看向了锦书,却见锦书已经蹲下了身来要去察看伤势如何,见这些人没有动静,忙道:“快帮手搭把手啊。”
“劈面的阿谁塘子已经够大了吧。”李贵不清楚这个小女人在想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