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回 杀手重现
三民气中大惊。荆轲心道:“他昔日命令所杀者俱是成名剑客,我们都不晓得甚么企图。如何现在连不消剑的也要杀了。”
易流风道:“韩国中数的上名号的剑客寥寥无几,更都是正道中人。且他们的剑法远没到这等成就,能练习出这么一帮剑客来。”
盖聂道:“易大哥,还是本来那帮杀手吗?”易流风叹道:“恰是。一样的黑衣遮面,连剑法也是一样。”
当日他杀荆轲未成,无处可去,只得冒险归去请罪。寄父心入彀较着这是用人之时,竟没惩罚他。复又让他带队出来杀人。
我晓得事情不好,便邀骆门主带领人手到我庄上共同商讨。这帮杀手行迹不定,且人数不详,领袖也没露面,我们怕对付不了。骆夫人便发起请兄弟来帮手,便派了姚兄弟去请你过来。
荆轲虽原是杀手出身,但他现在已抽身归正,且在狮口崖挺身而出,敢斗转轮王,俱行的是侠义之事。这时群豪对他也都没了敌意。
荆轲三人及易流风骆家伉俪一共六众,来到当前,鲜明瞥见八名黑衣人持剑而立,只是这时他们虽仍穿黑衣,但已没用面罩遮脸。
这帮杀手重现,看来非止针对剑客了,而是要搏斗全部江湖中人了,举国高低武人怕是没一人能免其难。”
秦惜道:“田女人猜想那寄父便是迷踪王,我看有些能够。不然江湖上又如何俄然出了一帮杀手,而消声灭迹的转轮王竟在杀手风波不久后又复出了。若不是事前诡计筹办好,这二者又怎会不谋而合,偏又这么偶合。”
当下一众径赴齐国而去。那骆家佳耦早已率门人同在玄机庄,同易流风筹议着。
聂昭道:“荆轲,你叛变寄父,已是万死难逃。还不自刎赔罪,等寄父一到,你想痛快死便都迟了。”
世人听得这话,俱皆一惊,相对一望,都持兵器奔了出去。
骆阳委曲说道:“我也是在说闲事啊……”但见得秦惜目光峻厉,便不敢再往下说去。
群豪都在心中暗自思忖,考量着秦惜的话。但独一不解的就是当年五王纵横时,那迷踪王用的武功都是曾四王那学来的,从没见过他用剑。
荆轲道:“骆门主说的没错,荆轲之前出身在彼,的确晓得些内幕。”便主动将他所晓得的环境大抵说了出来。而后又说出田嘉的猜想,说那寄父极有能够便是五王之一的迷踪天王。
可就在这一两日,国中竟连续又有三人遇害,都是死于黑衣杀手的剑下。此次遇害的张三侠,余帮主这两位都是内家妙手,也都被杀惨死。
姚城见盖聂利落承诺,欢畅说道:“三位公然是侠义后代,能急人之难,姚城好生佩服。”
田嘉笑道:“再加我一个够吗?”盖聂亦道:“再算盖聂一个,够资格了吗?”
骆阳忍不住插口道:“荆兄弟,这帮人都是甚么来源啊?”秦惜怕他这话,招惹荆田介怀,赶紧厉声道:“在这里说闲事了,你乱插甚么嘴!”
易流风和骆氏佳耦见姚城接得盖聂三众而来,都是喜不自胜,迎出门外。易流风道:“贤弟一到,方能保我齐国江湖无虞。”将三众迎到正厅上议事。
那人恰是大哥聂昭。
盖聂道:“此事事关武林安危,盖聂义不容辞。”转眼看向荆轲。荆轲道:“荆轲之事为私,该当以大局为重。”田嘉道:“说不得那正主也到了齐国。”这也恰是荆轲心中所想。
聂昭面庞一动,强振精力,道:“我这趟来不干你们事,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寄父一到,你们都得死。就是你盖聂也是一样。”
姚城又道:“那批专杀剑客的杀手又在齐国呈现了,排云道长已经遇害。国中江湖已乱成一团,门主与易庄主一筹议,还是要请盖大侠来援手,当能保护局势。故而让鄙人来请盖大侠,望盖大侠看在武林一脉的份上,勿辞幸劳。”
不白天便也到了玄机庄。
盖聂道:“我们本来是想去韩国找那人决斗,没想到他竟然又在齐国生起事了。”田嘉道:“易庄主,你见多识广,可曾传闻过韩国有甚么隐士剑客吗?”
荆轲笑道:“好,免得我去韩国找他了。”聂昭发笑道:“凭你也有资格挑衅寄父,真是不晓得天高地厚。”
当前一人看到荆轲竟也从内里奔了出来,心中一震,惊声道:“你也在这里?”荆轲道:“不错,你们还是充公手。”
聂昭听得盖聂之名,心头一凛,不自禁朝后退了一步,问道:“你就是盖聂?”盖聂笑道:“恰是戋戋。”
易流风便备言前事,道:“排云道长乃是七天前遇害的,当时我们方从魏地返来,他便先回道观中去了。没两日他观中弟子便到了我这里,说排云道友已死在一帮黑衣人的手里。
正在迟疑不决之际,忽听得内里有人大声说道:“易流风安在,快出来受死。”
盖田二人已经晓得,但易流风一众倒是听得啧啧称奇,这才晓得这帮杀手公然是受着一个奥秘的剑客唆使行事。而这一个奥秘人究竟又是何许人也,出于何种目标,竟养了一帮剑客,教他们大肆搏斗江湖中人。
只见得四海门门人及玄机庄庄客共五十多人手持刀剑将一众拦在庄门以外。
三人都是大惊,这冬眠数日,那寄父竟又派人动起手来了。
盖聂笑道:“但为正道,何计存亡。盖某也早就想会会这个奥秘的寄父了。不过这趟你们怕是要白跑了。”掣出鱼肠,将剑身一振,青关刺眼夺目。
荆轲眼中闪出非常而略带镇静的光芒,道:“他也要来!”聂昭笑道:“不错,寄父已经出山,这趟是由他亲身压阵。”
易流风叹道:“现在是多事之秋,本不该劳烦贤弟远来相帮。哎,只是……”盖聂道:“大哥不必如此客气,保卫正道乃是我辈义不容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