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安慰
“狗。”独孤皇后反复了一下。
乐平公主一脸安静:“孩儿有母亲啊,何况孩儿已经长大了,也不是人随便欺辱的。”乐平公接着安抚道:“母亲不担忧孩儿,倒是母亲病成如许,才让孩子们难堪呢!您就当为孩儿们想想,好好把身子养好,我们才会放心呐!”
“母亲说的是气话,”乐平公主柔声道,“杀了云氏,伤了太子与母亲的情分,不值当的!”
“丽华,太子妃又病了,此次病的不轻,现在还不能下床。”独孤皇后痛心道。
独孤皇后拉住乐平公主的手,噙着泪摇点头:“不能去,你不能去获咎太子!”
乐平公主和顺着安抚着独孤皇后:“母亲不必忧心,大不了我这个当阿姊的,替母亲去骂骂太子,给母亲出气!”
兰陵公主点点头,退到了一边。
听到乐平公主如此贬损云昭训,让独孤皇后心中稍稍舒畅了些,悄悄拍着乐平公主的手,“我的丽华,毕竟是你看得开些。”
乐平公主温婉的笑道,心中倒是无穷的暖意:“是,母亲,我晓得的。”
“母亲——”乐平公主笑着打断道,“不过是两个夫人产生了些吵嘴,她还不敢欺负到孩儿的头上!”
“母亲那里的话,孩儿动静晓得的晚,早晓得昨夜就该过来!”乐平公主上前,接过兰陵公主的药碗,“我来吧。”
又哄着独孤皇后说了些话,使得独孤皇后表情好了很多,直到天气渐晚,推委不放心娥英一人在府里,乐平公主便勿仓促回府了。
乐平公主又忙着递水给独孤皇后漱口,一阵忙活以后,才歇了下来。
实在,关键还在独孤皇后和她那不讨喜的云昭训身上。
这是兰陵公主第一次来公主府拜访乐平公主,足足行了一刻多钟,才从大门口,走到乐平公主的清吉堂。
兰陵公主进得门来,只见公主府青山为屏,院落叠错,影壁御道,一院一景。时有假山池沼,错落其间。台楼阁榭,兴趣不凡。
乐平公主起家迎道:“阿五不要拘束,这是在我府里,不是宫里,没有那么多端方。”一边说,一边将兰陵公主拉至坐位上坐好:“马车坐得不舒畅,你先歇会儿,喝些茶。”
乐平公主缓缓的劝道:“不是孩儿要给阿谁云氏讨情,只是为了那戋戋一个云氏,闹得全宫不安,当真是不值得。不如放了她,就当放了一条狗!”
这话独孤皇后听着受用,乐平公主晓得话说到这个境地,就应当点到为止了。
“有一便有二,她一旦生了不敬之心,今后上位欺你辱你,该当如何?”独孤皇后愤然道。
“阿姊——”兰陵公主屈身一礼。
但是,如果事情一向对峙下去,真得会伤了父子情,父子反面,空增内哄。
这一日,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驶向乐平公主府,行至正门稳稳停下,接着便有仆人放上马凳,兰陵公主从马车下款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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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母子情分,独孤皇后愈是不平,“那孝子竟然说不当太子了,只要能放过云氏……孤如何会有这般不争气了的儿子!”
“对,丽华说的对。”独孤皇后点点头,伸手接过药碗,皱着眉把药汤喝了下去。
乐平公主顿时感受有些无语。明天见到李渊,晓得太子为了云昭训而斥责李渊时,已经感觉太子不太普通。本日竟然说不要太子之位,当真是魔怔了。
“丽华,我的好丽华。”独孤皇后叹了口气,“孤是心疼你,云氏那贱妇在你府上肇事,你也不跟孤说……”
“太子或许是在说些气话吧!”乐平公主开解道。
兰陵公主依言坐好,抬眼四顾,只见清吉堂坐北朝南,房内宽广敞亮,四壁挂着书画,东边有屏幛隔开,模糊间看得出是茶馆。西侧是一排架子,架子上错落摆放着一些书札竹简,瓷雕玉件,另有一两盆兰花摆在此中,自成一景,看着摆放布局,也是费过心机的。主位正上方有一个三字牌匾:清吉堂,下方便是身在主位的乐平公主了。
经此一事,太子固然重回朝堂,可杨坚对太子,却不再像以往那般亲厚。
乐平公主心中一惊,如果父亲此时想要废太子,那事情便大了。
公主府早就接到了宫里的传信,说兰陵公主会来看望乐平公主,以是,一早便派人在门口接引。
乐平公主低头想了想,又道:“母亲,一向这么对峙下去,于家于都城不是功德,不如放那云氏出来吧!”
现在二弟晋王在江南平叛,恰是脱不开身的时候,其他三弟、四弟、五弟春秋还小,并且都在外埠,没法及时回京。
但是,独孤皇后毕竟不肯等闲放了云昭训,又将云昭训关了两天,一应饮食皆按最低等的宫女配给。两天后独孤皇后稍稍消了气,又下旨斥责了一番,才让太子把人接回东宫。
“放那始作俑者出来,孤不甘心!”独孤皇后气道。
“孤还能做甚么?孤倒是真想如你父亲所言,杀了那云氏,一也百了!”独孤皇后忿忿不平道。
“是呀!”乐平公主接着道:“就当太子养了一条狗,今后尽管好好栓住它,给她吃,给她喝,但不让她乱咬乱叫,也就是了!太子妃才是东宫的女仆人,母亲今后好好疼疼元氏,也就好了。”
“母亲,喝了药身子才会好,身子好了,不管甚么事都有处理的体例!”乐平公主劝道。
“元氏那孩子不幸,幸亏母亲心疼她,不然平白要受那些委曲,母亲为此惩罚云昭训是对的。”乐平公主顺势把独孤皇后惩罚云昭训的启事,全安在了太子妃身上。
乐平公主将药放在嘴边,尝了尝温度,感觉温度刚好,便将药碗递至独孤皇后嘴边,独孤皇后摇了点头。
“气话?那里气话,他清楚是感觉本身的翅膀硬了,敢跟你父亲拼一拼了。若不是孤昨日闹了一场,以你父亲的脾气,那里是禁足这么简朴。”独孤皇后道。
一旦太子被废,朝局必然不安,风险太大。并且为了这点小事就废太子,杨坚必然不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