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孽情
晋枢机背过了身,“谁是鸾,谁是凤?”
晋楚原不过是大梁从属之国,岁岁进贡却也兵政独立,现在一降,商承弼便借机收了军政财权,一统三江。楚地官兵百姓无不恨得咬牙切齿,可究竟是败军之将降地之民,连谪仙普通的世子都为人所辱,更何况是蝼蚁残躯呢?
他本就残暴,现在更是凶恶,欲势抽揷仿佛要将晋枢机生生碾碎,晋枢机吃痛,雾普通的双瞳氲出水气,那粒血痣却平增多少含混的妖娆。他紧咬银牙,双眉黛如远岫,玉面微晕春烟,似是勾引,又似衔恨。
“日夜兼程返来,莫非是为了看你同别人——”晋枢机话未说完,就被商承弼掩开口,“晓得你最恨这些脂腻粉香的,朕都不叫她们进这里来。不准再闹!”他话说得霸道行动却更直接,晋枢机亵裤早被他扯了下来,待伸手探那幽穴,倒是神采一凝,“如何这么紧?玉势呢,没带吗?”
晋枢机素知他性子残暴,前一秒还温言软语,后一刻便大发雷霆,现在被他箍住,怕又激起他狂性来,只好用手臂谨慎翼翼地去蹭他大腿,微微蹙着双眉。
商承弼却笑了,“不忙。”说着就推那棋枰,“这一局,你既输了,总该付些彩头。”
不料商承弼倒是将他抱在膝头,用指尖悄悄按着他閮口,“朕是至心心疼你,可君无戏言,又怎能不罚?不如——”他说话的时候晋枢机半边身子都发凉,这边语音一顿,更是吓得缩成一团。
晋枢机一怔,棋子都是釉瓷所制,又如何吃得。正自忐忑,只觉閮口一紧,商承弼竟已推了一颗白子出来,晋枢机吓了一跳,“你干甚么!”
晋枢机道,“想初见的时候。”
商承弼感到晋枢机告饶,又见他颦眉敛痛的哑忍神采,恍悟本身又弄疼了他,放开握着他下颌的手,那莹润如玉的脸上已留了两道极深的指印子。晋枢机低声道,“我不惯带那冷冰冰的东西——”他谨慎摸索,怕商承弼生机,便伸手挂住了他脖子,眼波暧暧如丝,“宜辅,重华不想带那些。”
晋枢机打了个暗斗,商承弼将他拥进怀里,自他掌中夺去了玉杯碎片,“握了一早晨,你也够克己了”,说着便顺手在他胸口一划,侧身吻掉血迹,“你昨夜已试过抵挡,成果呢?天命难违,圣意更难违!”
晋枢机双颊晕红,全部身子都是粉的,双腿微微一动,就是一片春光,商承弼却气得扔了灯盏,一巴掌就拍上他白净挺翘犹带着血影的臀,“浣肠就对付,扩大更不做,玉势锦拴也不带,还用心叫朕的名字惹朕活力,晋重华,你是感觉朕舍不得罚你吗?”
晋枢机那里受得这般摧辱,“你杀了我吧!”他这一抵挡,商承弼就很难将棋子推得更深,他原就不是耐烦的人,一巴掌就拍在晋枢机臀上,“别不识好歹,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好好受着吧!”
商承弼见他面色闪动,一伸手就将他提了起来,一掌拍下去,便迫他吐出了口中毒药,目光炯焰,“朕晓得你不甘心,手谈一局如何?”
商承弼心头火起,腹下**升腾,见他听话奉迎,正欲温存,却忽闻他唤本身名字,立即便提起他双腿举高,卤莽至极地将他按在帐边墙上,“朕讨厌这个名字!不准叫朕宜辅,不准叫!”
商承弼笑了,乃至还低头吻了吻他腰眼,“这些输了的子,就罚你吃了吧。”
几日未见,商承弼早将晋枢机想得发疯,他合法盛年,**极深,可说是夜夜纵情,无女不欢TXT下载。五年前强留了晋枢机,对女人的兴趣虽减了几分,如火的欲念却变本加厉地宣泄在这位重华公子身上。
“放心,你这副模样,只要朕能看。”商承弼用手指蘸了他閮口的血,“朕不想打你,你为甚么老是这么不谨慎!”
商承弼笑了,手上加力,哪个男人受得了被如此握住**,晋枢机当即痛得呼出声来。商承弼用嘴堵住了他惨叫,又撷尽了他口中血腥,“楚国事朕的王土、楚地百姓天然是朕的子民,还要你来担忧吗?”
晋枢机神采冷然,也不说话,商承弼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正握上他腹间欲势,“你既高傲得紧,不如——书画、辞赋、琴瑟、武功你任选一样,如果博得过朕,朕就放你归去,包管不杀你父母、伤你族人,这一夜,就只当是朕给你那不知好歹的父王一点经验,如何?”
商承弼贴着他狂碾,噬骨吸髓,毫无半分委宛惜怜,晋枢机一段沈腰像要被他拧断,甬道深处又有血滴滑出来,血都像是凉的。
晋枢机肤色极白,商承弼这一戳,顿时就映出紫色的血斑,恰如白锦上的血珠子,美得香艳。商承弼反手将他拖进怀里,握住他颌骨,“为甚么不听话!你跟了朕五年,如何还学不会听话!”
商承弼直接握住他肩膀将他身子扳起来,眼中寒光陡盛,“朕说过没有,不在朕身边的时候,必须带着玉势!朕要你不时候刻都晓得,你是朕的!你这里、这里、这里,满身高低每一寸,都是朕的!”他边说边点着晋枢机脖颈、腰线、閮口,最后更伸手揷进那甬道中,狠狠一按,“你明晓得朕脾气,为甚么要惹朕活力?”
晋枢机小声道,“带着还如何做事?”
晋枢机蜷在商承弼腿上,就像一只文雅顺服的猫。
商承弼紧紧按住他腰,“别乱动,朕还舍不得伤你。”
晋枢机四岁作文,七岁赋诗。垂髫学弈,少年已成国手,总角习琴,曲罢曾伏庭兰全文浏览。十二岁仗剑江湖,杀尽江左邪佞,十五岁著书高窗,辩休南山清谭。世人言其文华陈王之绮而武重冠军之威,故称重华公子。他出身崇高,气度雍容,端的是自大才调,心许风骚。如许的人,本该放心做他的藩王世子,繁华闲人。谁料六年前楚王俄然起事,靖边王挥师南下,一年即大败楚军。为保家属性命楚地生民,晋枢机以世子之尊上京请降,做了质子。商承弼本是个嗜杀如命刻薄寡恩之人,却对他一见倾慕。犒师宴还未结束,受降酒尚未喝完,就当着群臣将晋枢机拉进了暖殿当中,乃至还兴冲冲地封了个“承恩侯”。
商承弼一惊,抬手就是一巴掌,“如何又出血!谁许你出血!”
晋枢机脸上全无赤色,可想来也感觉再惨不过如此。商承弼对他倒还算和顺,趁内侍数子之时便带他去清理。他贵为天子,除了偶有猎奇同娈童交欢,倒也不好男风,更未曾帮谁摒挡过这般肮脏。现在一时髦起将晋枢机扔进水里拾掇,待捞出来时他倒像是比刚才还要蕉萃。商承弼也不知本身是如何了,竟对这个叛臣孝子格外在乎,甬径密閮中的肮脏,哪怕是内监也不准脱手。那幽深的暖径、粉嫩的香泬,颠末昨夜一番纵意,他是再舍不得让别人碰的。晋枢机被他按在池边,用手指捅挖了几遍,折腾地出气有入气无,若不是长年习武身子安康,恐怕明天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好轻易清算的差未几了,回到那龙床软帐,内侍便报说世子输了三十七子。晋枢机自十三岁起就再未输过棋,明天虽说是状况不佳,但也晓得商承弼已决计容让。他羞惭难当,只等着商承弼说出罚约。不想商承弼又将他身子翻了过来,晋枢机冷冷一笑,晓得此人又要开端疯,固然惊骇,到底愿赌伏输,只狠咬住了牙。
不幸晋枢机被折腾了一夜,身下还淌着血,双腿不竭打抖,趴都趴不住还要陪他下棋。那一弈,直熬了一个多时候,商承弼步步紧逼,晋枢机节节败退,可胜者偏不一鼓作气,反到处留下余地,败者也并非溃不成军,还偶有妙着得救,到得最后,终因晋枢机体力不支而结局。商承弼望着这名满江东的佳公子,“朕知你才貌双全、文武皆精,必不甘做那面首禁脔——”
商承弼脸一沉,“初见之时,你性子太犟,朕的确用了些手腕。现在鸾凤和鸣,又何必再想那些?”
晋枢机悄悄躺在暖帐中,等商承弼沐浴返来,便替他让出了半床锦被,商承弼将他拢在怀里,“在想甚么?”
“不,不要。”晋枢秘密求着,他这副模样,又如何能被人看。
“好!”晋枢机承诺了,“我要和你斗琴!”
晋枢机缓缓从墙上滑下来,两条玉一样的长腿还未及收回来就被商承弼拉到面前,“来人,掌灯!”
“楚地的百姓呢?”晋枢机问。
商承弼顺手将他扳过来,“放你出去三天,就是返来跟朕摆神采的吗?”
商承弼将晋枢机脸扳过来,兽普通地啃啮他脖颈,伸指穿刺他密閮,晋枢机喘气□交结在一处,听不出是要求还是呼喊。
内侍隔着锦帐奉上累丝镂刻的雕龙金盏,商承弼一手执灯,一手扒开晋枢奥妙閮检察伤势。
商承弼犹不敷厌,俯身拾起了缨带亲身替他系上,晋枢机又怒又恨浑身颤栗,可他越是哑忍就越勾起了商承弼虐待之心,恨不得立即将他压在身下狠狠亵弄。待真的挑动了那腔慾火将他掳去后殿,商承弼乃至来不及推他上牀,就按在地上欺负了半宿,直到后半夜,才带到寝殿狎玩。晋枢机惊才绝艳,武功高强,却恰好成了刀下之俎,不能抵挡更有力抵挡。待到天光之时,他望着九龙戏凤的帐子,目光板滞,几番欲咬碎藏在齿间的“殇离”剧毒,却又怕激愤了这残暴成性的天子,累及无辜。
月上西窗,灯明又减。更漏水涩,宝鼎沉烟。
商承弼向来不好男色,可不知为何,看他如许洁净傲岸的人物捧着玉杯向本身曲膝,一低头,端的是延颈秀项,如雪肌肤,当时就想将一杯暖酒都泼进他脖颈里去。楚人素无束发之风,晋枢机为表驯趁便将满头绀发用商承弼御赐的枪上红缨系起来,可那一头青丝过分滑顺,缨带又那里系得住。商承弼缓缓一声世子请起,他微一昂首,丝带就滑下来,缎子样的长发便散在肩头。商承弼当即笑道,“人说陈后主为张丽华亡国,朕还不信,本日看爱卿鬓云如洒、流光可鉴,盛颜仙姿、容色天成,就算是被那史官骂上一句‘耽荒为长夜之饮,嬖宠同艳妻之孽’,又有何妨?”
晋枢机心高气傲,几曾受过这等屈辱,羞愤之下,几乎握碎了手中玉杯。可想到现在处境,却不得不强自忍耐,直待商承弼将他扶起,才稳放心神说了一句罪臣不敢。